“你们啥时候会做豆腐的啊,难不成住了刘豆腐家的房子,就会做豆腐了?还是说你们在他们房子里发现了什么秘籍?”
“快,偷偷告诉婶子,是不是人家给你们托梦了?告诉你们做豆腐的秘方啦?”
……
做豆腐是辛苦活,也是技术活,不是谁都有这个耐心做的好,要是一般的豆腐,他们也不会这么说这么问,正是因为做的比他们买来的味道好,才有这样的感触。
只要碰上她们俩出门,或者挑水,就会拉住她们好问。
什么托梦,找到秘方啥的倒是好说,直接一句‘破四旧’就打发了。
但是涉及到安怡,她们就会异常戒备,三缄其口搪塞不过去,就证明抗击。
“你们自打搬进刘豆腐家啊,就过独了,和那个安怡一样孤僻,我跟你们说啊,这可不好,非常不好,时间长了,咱们这邻里关系都淡了,你说你们家修房子这么大的事儿,怎么就没人开口呢?”
每次遇到这样的问题,刘彩花俩都是皮笑肉不笑的回应。
“大娘,我们家修房子的时候,只有安怡过来帮我们,我们俩谁都没求,谁都没请,可是就只有安怡帮我们修,还给我们置办了锅碗瓢盆,要是没有她帮忙,这房子就起不来,我们也不会重新开始。”
“不是我们不说,是没办法说,脱离了家,我们就是个人,就是未嫁女,就算是毁了名声的姑娘,那也是姑娘,跟村子里谁多说两句话都会被人在后背戳脊梁骨,我们讨那个嫌干啥玩意儿啊?真有心,根本就不用多说什么就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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