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该乱的地方是真乱,可是炕上和吃饭的灶台却收拾的干净,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也挺不容易了。

        起码做到了粗中带细。

        安怡来回参观了下,“你家有地窖吗?储存过冬粮了吗?”

        古晟点头,“喏,柴火下面就是地窖,种了萝卜白菜冬瓜倭瓜,还有一些好木头,都储存在地窖里,柴火也不少,够我用,”

        安怡站在屋子里看看,又去门外看看,忍不住啧啧称奇:“你离开半个月,家里居然没被盗?”

        正常寒冬腊月失踪半个月,都会认为人不在了,那么他家里的东西,总会被一些不安分的人惦记着。

        可是从现场看,完好无损,所以安怡觉得很神奇。

        然而古晟只是淡淡的说了句:“他们不敢。”

        至于怎么不敢,为什么不敢,却是没有任何解释。

        安怡的记忆又被拉回当年那个穿着皮靴,抽着烟,一身军装,屌的不行的军痞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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