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说安怡慧眼呢,从见他们的第一面,听到那几句——

        ‘伊水来了就好了,咱们就有仰仗了’

        ‘让伊水给咱们买好吃的,算算年纪,她指定嫁人了,说不定孩子多多大了呢!她不能不管咱们。’

        ……

        如果不是这些话恰好被她听到,她说不准真有可能一冲动就认了这门亲事,幸好幸好!

        收养的孩子好歹还懂得感恩,知道干活,可这一家子亲戚呢,啥也不干,就等着天上掉馅饼,哪儿那么好伺候?

        就算真是亲人又如何?坚决不认就对了。

        7月中旬的一天中午,她回县城的家准备做晌午饭,狗窝里传出高低不平的犬吠声,她皱了皱眉,走过去一看。

        “唉呀妈呀,坚果你生啦?一,二,三……四,我天啊,你居然生了四只小宝宝,还颜色各异,白毛黄点,黄毛白点,褐色黄点,纯白,这,这是不是也太乱种了?”

        “三公一母啊,怎么能有母的呢?不想再伺候月子婆娘了啊,坚果啊坚果,你可真不让人省心,”

        她赶紧将坚果的窝整理干净,稻草重新铺,原来的垫子脏兮兮的直接扔火里烧了,又给它重新找破褥子垫上,之后给坚果准备了奶和鸡蛋,配着杂粮馒头碎。

        “这几天给你多吃点好的,多下奶,好喂喂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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