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太远,步行大概三四十分钟吧?”
三四十分钟,可好过几十里地的县城,还能带娃种田,“那工资怎么算?”
“哦,你们这个啊,得上面拨款,目前还不知道是记工分,还是发工资,等具体出来了,我会提前告诉您的,孩子你也别担心,有小孩子的托儿所,就在小学旁边,我们既然开始了,那肯定得把各家各户的后顾之忧落实到位,不过,这不是无偿的,而是有偿的,”
安怡觉得这没毛病,毕竟人家托儿所的老师也要生存不是?看孩子的责任多大啊,可不得上点儿心?你不给钱,谁给你干呀?
“行,那这边安排妥当了,您随时通知我就行了,至于她们姐俩上学的事儿,还是不要宣扬出去了,就说我家亲戚给她俩找了个临时工,去干活了,”
安怡的顾虑,姐妹俩一个眼神就明白了过来,看看屯长,又看看屯长媳妇,两个人想到这姐俩的处境,叹息一声。
“行了,你们放心,我们俩心里有数,不会乱说话的。”
为了让屯长保守秘密,安怡还留下了一瓶老白干酒。
目送她们离开,屯长媳妇长吁一声:“这姐俩跟着安老师,算是有出息了啊,就是这安老师,她到底是什么人啊?每次来家里,出手都特大方,上头又是给她盖房子,又是给分地的,对她的照顾不小啊!”
“没听说啊,人家亲爹是抗日英雄,那是英雄唯一的血脉了,能不多照顾点儿?虽然不知道她以前经历了什么,可人家学问好,人还干净利索,你看她怕过谁?哪个跟她吵的,能占便宜?这性子真是遇强则强的泼辣货,所以咱没事儿可别招惹她,只要不犯原则上的错误,平时多照顾点,就照顾点儿吧。”
屯长媳妇不明:“她不是说,不用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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