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只要坚持练习,不管多晚,都不算晚。

        高中那边的历史课每天都得上,班级为单位,有时候一下午还要上两节课,但是这里没有物质奖励,督促写字是因为这不是正课,历史高考要考,没有她的督促,他们照样学,她何必去浪费那个金钱呢?

        不知是不是安宁给她带来的运气,下午上完课卖鸡蛋的时候新生儿除了吃喝拉撒就是睡觉,还是有时间折腾的,有位中年人主动过来找她:“我听他们说,你要买房子?”

        安怡戒备的看了他一眼:“倒也不是买房子,租也可以的,你有口?”

        男人呵呵一笑,“你跟我来。”

        最后她被带到一家装修的不错酒馆前。

        “这是我家的酒馆,因为公私合并,还有一些其他的原因吧,我们将酒馆捐给国家了,后院是我家,是个小四合院,堂屋三间,左右厢房各一间,中间有院子,还有水井,你如果要买,就进去看看,不买的话,就当我没说,我们只卖不租,因为我们一家都要去京城,这边的房子就选择卖掉。”

        安怡一听这院子就有些稀罕了,进去一看,和酒馆还隔着一条路呢,说着小四合院,加起来也有四百来平方了,不算小,甚至可以说超级大了,有水井,还有电线,甚至还走了自来水,这院子的地理位置,在定远县可是相当不错的了。

        “你有房契吗?”男人直接从手提人造革包里面,掏出一份用硬质夹着的,印有定远县房管局大红章的房契,一看这房契就知道是新中国成立之后更换的新房契,也就是说,国家承认的。

        安怡看完了房契,又环顾院子,发现该搬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你们是举家搬迁?”

        “对,我在京城工作,老爷子老太太在这边,往返太远,干脆将他们也接过去,酒馆正好也无心经营,索性上交国家,就是这祖辈留下的房产,他们舍不得捐,也知道自己以后可能就在京城养老了,我是独子,他们心里万般不舍,也得卖,你如果买,那就五百万,要了咱们今天就去过户。不过不能说是卖,就说你是我表妹,我过户给你就行,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