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安怡已经对外说不写春联,去年的事儿她还耿耿于怀,这种出力不讨好的事儿,她懒得再干了。

        有那时间她躺在榻上和她们家宝贝安安玩儿她不香?

        “今年炸了不少好货,咱过年省点事儿,也不多做菜了,就吃炖菜,大杂烩,”

        秋霞姐俩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吃啥都行,反正就是在这儿吃刷锅水,也有油星,在家就是吃正餐,都不带一点油水,我们的胃早就习惯了那些粗食,在姐这儿吃啥都觉得香。”

        今年饺子一共做了三种馅,分别是猪肉大葱、猪肉酸菜和三鲜口味儿的,所谓三鲜里面加了虾碎、猪肉、鸡蛋,这是最传统的三鲜馅,主要是包给安安吃的,所以量很少。

        除此之外,她还用空间的鱼做了好多鱼丸、虾滑、蟹黄,在给安安熬粥的时候,可以往里面加一点,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海鲜粥。

        剔除鱼肉之后的鱼骨、虾头、蟹壳,则都留着炖菜的时候放进去,除了实在不能吃的,其他的她们仨都吃了。

        在吃糠皮子的年代里,这些东西,可都是上等的营养品,哪怕是被后世人扔掉的,她也从没想过要扔掉,无非就是,她吃的少点罢了,大多数都进了姊妹俩的肚子。

        物资紧缺的年代,她也不好意思让她们敞开肚皮吃,所以只能吃安安剩下的,多少能汲取点营养。

        腊月二十九贴完春联,晚上安怡抱着孩子去给队长、书记、会计送了年礼,先前给队长送过酒和点心,这次送了六个苹果,书记的标准和队长的标准一样,酒、点心、苹果,会计那儿就简单了,两包点心一包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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