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些憋屈,可也总比被伊家人盯上要来的好,一旦被他们给缠上,可绝不是一间房子能搞定的。
她这里挣多少,都得奉献出一大半去补贴,这样的日子,她以前也不是没经历过,所以宁愿不认,宁愿被她们说三道四,她也不愿意惹那麻烦。
现在课程调开了,她回村子里的机会也不多,每天带带孩子,上上课,来回在路上奔波,晚上再进空间锻炼,挤挤牛奶,捡捡鸡蛋,这日子不知道有多美呢!
现在空间自产的牛奶、猪奶、蛋类很多,不过猪奶一般都没人喝,因为它各方面配比成分都不如人奶、牛奶、羊奶,甚至连后世流行的骆驼奶都不如,她也比较嫌弃,毕竟猪自来是蠢笨的象征,谁愿意喝它的奶呀?
但它涨奶的时候,她也会帮忙挤出来做一些奶酪,送给孩子们吃,怎么说这也是营养品不是?
而且住在县城之后,下午下课之后,更加方便她出去做点小生意了,趁着国家还没对投机倒把明确起来,趁着还没有粮票等各种票据的限制,多卖点钱,多攒点本儿,可比去应对伊家人方便多了。
两个孩子白天就在空间里玩儿,对姐俩说的是送到托班了,反正她们吃过晌午饭就走,也不会在这上面深究,等到了周末,孩子自然被她放出来。
5月底的一天,她卖完鸡蛋回到家已经八.九点了,等到九点半的时候,姐俩还没回来,她就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学校的宿舍她们已经退了,所以肯定会回家睡觉,这么晚不回来不正常,老师很少晚上拖堂,她下意识将姐妹俩收到空间里,然后拿着车钥匙,准备骑车出去找找,没想到刚打开大门,就看到两位解放军护送安娜和安琪回来。
他们一位推着自行车载着安娜,一位背着安琪,两个人的样子都有些狼狈,一看到安怡,不知怎么的,鼻子一酸,眼睛就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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