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了下,得亏东北林子多,往林子里一钻,进入空间,把孩子放到床铺上,自己找个隐蔽的地方,用柔.软的卫生纸换上,这种纸张是她从小日本弄来的,当然也有卫生巾,但是她一般量大的时候才会用,量小就先用卫生纸垫一下。
这几年,她都是这么过来的,论舒适感,肯定不如后世,但比用草木灰的时候强,最初几年,她可是用草木灰的,就是那种把草木灰缝到长布条里的,虽然她都是一次性,但总感觉那脏,其实都是心理作用,毕竟几千年来,妇人们都是那么过来的,除非特别有钱的人家,才会用上棉花。
未来几年,日子将会越来越难过,除非结婚生孩子的人家,一般人家都很难买得到棉花。
即使她空间可以种植,她也没想着那么浪费。
处理好个人卫生,再偷偷从林子里出来,路上已经有学生了,看到她都会热情的喊:“安老师。”
安怡就和学生们一起进了学校,这年代学校没那么多事儿,都去主抓生产了,老师怎么教是老师的事儿,也没有那么多的会,只要不是自己的课,只要待在学校,基本上学校都不会干涉他们在做什么。
反正每学期期末是整个县统考,如果学生考不好,那就是老师的责任了,然后学校会根据成绩进行整合。
合适的留下,不合适的,会被淘汰。
所以表面看起来没有压力,实际上只有那些偷奸耍滑的人,才会认为当老师的都很轻松。
安怡不去管别人,只管好自己这一摊,当然,如果其他老师过来取经,她也不会不吝啬的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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