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吧,穷家富路,你们在外面不用给我省钱,姐有工作了,平时在家吃,也用不着钱,你们俩好好学,回来上班了一并还给我就行了,我不给你们算利息。”
得,又触碰了她们的泪腺,红着眼走了。
安怡叹口气,这俩孩子不容易啊,万幸的是她们当年没被传染上病,也没怀孕生子,否则下场可能更惨。
她也询问过她们的例假,一切都很正常,就是每个月买纸不大舍得,安怡专门给钱让他们买好一点儿的,现在的卫生纸分为三种,一种表面平滑的草纸,根本就不适合女人用,另外一种虽然褶皱但用起来很粗糙,手感非常不好,稍微好点儿的是有褶皱还柔.软,最贵的一种是粉红色的,非常柔.软,但按照六十年代的价格来算,最贵的那种平均要三四毛一斤,最便宜的那种五分钱一刀,而她让她们买的则是一毛八一刀的那种。
她的卫生纸都是先前抢来的,抢的时候挑的最好的。
下晌,她本打算带着闺女睡觉,屯长和书记却带着一个老太太一个年轻女人登门造访来了。
安怡礼貌的把他们请进来,屯长和书记的表情有些心疼的看了安怡一眼,道明了她们的来意。
“小安呐,这是安然的亲妈和亲奶,她们是来要孩子了。”
安怡挑了下眉,正在倒茶的动作一顿,放下水壶就转过身,看向对面的那两个人。
老的那个眼神乱瞄,眼珠发黄,颧骨高,嘴唇薄,一脸的刻薄相,骨架大身材瘦,斜襟罩衫上脏兮兮的,满是补丁,身上还散发出一股让人无法靠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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