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用鸡血和杂乱的脚步做混淆,跑到了县城的一个小树林子里,在那里多淋了一摊子血迹。
因为她有空间做遮掩,血液沿着手指低调的顺着挎着的篮子流出,所以哪怕和过往的老百姓肩并肩走,也不会引起旁人的注意,毕竟那会子天还没有大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
零下几十度的天,谁大清早起那么早啊,所以过往和周围的邻居,远比你想象的要少的多。
布置完这一切,回到家的时候,姐妹俩已经将男人的脸擦干净了,当看到那张似曾相识的脸时,安怡愣了一下。
居然是他?
虽然不知道名字,可他们直接间接已经能够见了好几次面了,曾经有多意气风发,如今就有多落魄。
昔日高大挺拔,英气逼人的军人,如今却孱弱的身上没几两肉,造孽啊!
安怡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可人既然已经救了,那就没有道理再扔出去。
她进来的时候,拎着一个药箱,药箱里的东西,大部分都是从日本倒腾过来的进口药,还有一些她自己研究的中药,手术刀什么的她也准备了,不过这个时候不能拿出来,因为安琪和安娜在,要想手术,她得自己弄。
屋子里光线有点暗,她想了下,对她们俩说:“这里不需要你们了,我自己能搞定,你们俩去照看俩孩子,顺便熬点米粥,一会儿孩子起来要喝。我不叫你们,你们就不要进来打扰我,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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