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打开男人的衣服才发现,他不止中了一枪,胸口还有一枪,不过这一枪有类似金属的圆盘挡了一下,只是受了点外伤,没有深入皮肉,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

        她拿着从他胸口拿下来的金属圆盘,仔细打量也没整明白这个有巴掌大的圆饼到底是干嘛用的,怎么会贴胸放着?

        他的腿有严重的风湿和静脉曲张,难怪腿上中了一弹,会让他痛苦成这个样子。

        不管是风湿哈市静脉曲张,这些都无法根治,后世的医疗手段只能缓解,现在的医疗技术,连缓解怕是都做不到。

        也不知道这些年他经历了什么,把自己的腿折腾成这个样子。

        空间手术了八个小时,外界才过了三个多小时,不到四个小时。

        等于她从早上忙到了晌午,把人从空间里弄出来,盖好被子,又走到房前将这屋子里的炕生了起来。

        每年天冷之前,这炕都要进行清理的,所以不管家里的哪一个炕,都没有堵,人是她救回来的,势必要送佛送到西。

        他身上的麻药差不多到劲儿了,约摸着下午两三点就能醒过来,这段时间,她先出去看看。

        一出东厢房的门,就听到俩闺女的哭闹声,她已经清洗干净手,不过进屋还是先把外衣脱掉,换了一件家居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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