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四周,明显是在说,这样的环境,根本就不能手术,即便是可以,也不应该一点血腥味儿都没有。
他醒过来到现在,连瓶药,一个专业的手术刀都没看到,在这儿跟他谈放心?
他怎么可能放心?
没走出大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更不可能这样相信一个素未谋面的人。
看出了他的犹豫,安怡想了下,突然意味深长的笑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实在的,我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但在战争年代我至少见过你两三次,重庆、上海,还有今年还是去年,你拿怀表找我换粮食,还记得吗?”
拿怀表换粮食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给他兑换粮食的的确是个女人,男人瞬时抬头。
“你是那个想要跟踪我的女人?”
安怡讪讪的扯了下唇:“我当时不过是认出你罢了,谈不上跟踪,你不也没上我跟上吗?”
“你说你战争年代见过我,我怎么对你没有任何印象?”
没印象就对了,安怡呵呵一笑:“没有印象就是对我最好的保护,不是吗?”
“你以前是医生?”男人还是不愿放弃对她的审问,安怡无奈的看着他:“你也别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反正你要信呢,就留下,不信呢,出门直走出大门,没人拦你。我叫安怡,是白家湾公社小学的老师,还在县一中和县一高代课,我家有两个妹妹,一个儿子和两个女儿,都是我救的,收养的,所以你也不要觉得我救你是何居心,只不过救人救习惯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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