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突然多了个男人,连笑声都有所收敛了,平时能待在屋子里,绝对不会去外面,就怕吵到病人。

        安怡却觉得没必要:“是他赖在咱们家不走的,干啥跟他那么客气?该干啥干啥去。”

        每天端屎端尿还换不来一个好脸色,敏.感的安怡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发自内心的厌恶和嫌弃。

        她又不是傻子,哪能瞧不出来这个人是真的看不起她这张脸?

        呵呵,说来也是好笑,安娜姐妹俩,自己俩闺女,包括安琥这个大儿子,都没嫌弃自己长得丑,偏偏这个外来者,居然说话都不带看她的,那眼底的嫌弃,和不耐烦的语气,着实有些让她吃惊,因为他脸上表现出来的,根本就不该是一个地下工作者该有的情绪。

        所以她自动转换成这个人因为多年的不公对待和虐待,心里已经发生扭曲,她不跟他一般见识,等他伤好,赶紧的拿钱走人。

        不过看他穿的那么破,她有必要怀疑一下,此人到底有没有钱?

        这样不尴不尬的处着,也挺好的,就当是给自己额外找了个护工的活得了。

        所谓伤筋动骨一百天,看他这情况,怎么着也得熬到明年开春了,因为这个古晟说了——

        “我没家,也没亲人,钱也暂时没有,你看着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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