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不知道他从前的日子苦成那样,因为自从那几天看出来他对自己的不喜之后,除非必要,否则绝不过去看。
前三天还给他洗脸,后来也不洗了,漱口洗脸除非他主动要求,否则她绝对不会主动。
就连给他伤口换药,她都不在温柔,有时候触碰到他的疼痛点,虽然人没说啥,可她瞧出他咬紧的牙关,额头沁出的汗水,这都表示他在隐忍,之所以没有喊出口,还是男人的面子问题。
呵呵,自作孽不可活。
但凡你吖流露出来稍许的感激之前,她也不至于这么对他。
就这样过了大半个月,经过她的包扎和换药,他的伤口愈合的很快,但是腿上有骨折,没那么容易行走。
除了头开始几天,有人挨家挨户询问有没有见到陌生人,还拿了一张不怎么像的画像询问外,倒也没有上升到上门搜捕的地步,着实吓了她们一跳,都想着实在不行,把人转移到地窖里去呢,谁知道那些人就好像只是应付差事一样,问过之后就走了。
“你好端端的怎么会中弹?那些人找的应该就是你吧?”
她问过他这个问题,可是回答她的除了白眼儿,就是沉默。
她倒也没逼着人家一定要告诉自己,不过因为家里多了个男人,出来进去都显得小心翼翼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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