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很快就拉过来了,大家联手将被褥啥的铺上去,安怡躺好之后,除了隔壁的牛嫂子之外,妇女主任也跟着去了,队长顺道还去部队那边报了个信儿。

        安怡是不紧张的,生孩子这事儿她也算有经验,可一到医院,肚子一来阵,她就觉得自己紧张了起来。

        进医院没半个小时,就进了待产室。

        这是她的第一胎,又是双胞胎,产程要比其他的产妇长不说,还危险。

        好在安怡是个医生,还能通过透视观察自己孩子的情况,这里的接生大夫也有经验,发现胎位不太正,还能通过手部操作将孩子变成头位,神奇的不得了。

        在清醒的情况下,安怡生生的痛了五六个小时,半夜里两个小子一前一后的爬出来,因为撕裂严重,流了很多的血,缝合伤口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那种痛是你咬着牙死死的抓着助产栏杆,浑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的疼,等伤口缝合好,她也因为浑身虚脱,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还没亮,秦铮抓着她的手,趴在她旁边睡着了,感觉到她动弹,一下就坐了起来。

        “你醒了?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安怡湿透的头发已经干了,但浑身还是湿黏的难受,她没有顾上自己,而是到处看孩子。

        秦铮赶紧说:“孩子因为早产,现在还在观察室,一切指标正常了,才会抱出来,牛嫂子在看着呢,你别担心,反倒是你,流了不少血,出了很多汗,幸亏我来了,要不然你的面具可能都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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