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太太,我踹的,我知道力道,你不用再这儿嚎个不停,走吧,我跟你去派出所,咱去派出所把这件事掰扯清楚,实在不行,咱就去你儿子和媳妇的单位,让大家帮忙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输了理,是谁在这儿仗势欺人。我是老师没错,可我在学校是老师,回到家我就是妈,我儿子被欺负了,我还能像缩头乌龟一样躲在那里?所以你们不用在这儿道德绑架我,你儿子媳妇是厉害,可还能大的过法律去?公道自在人心,这个县城总的有说理的地方吧?”

        那老太太的嘴里就没干净的话,全都是东北有名的方言,安怡站着说,她瘫在那里骂,反正就不停她说话。

        安怡对于这种无赖,也不是第一次见了,怕毛线啊?

        于是只是使了个真言符给她,老太太就情不自禁的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瞎了你的狗眼,敢欺负到我们张家头上,去派出所?我们会怕了你这个小小的老师?你打我孙子,我们家弄不死你,信不信,你明天就上不了课?”

        老太太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想要刹住闸,但是嘴却怎么也闭不住。

        “老娘告诉你,我儿子可厉害了,光每天拿回家的钱和粮食,都是你们这些乡巴佬一年都没见过的,呸,我看你们就是嫉妒我孙子,见我孙子吃的胖,长得好,你们嫉妒,什么叫我孙子欺负你们?谁能证明?谁?到了公安局,你们没有证据,我让你们蹲篱笆!”

        安怡手里有从R本弄来的小型录音机,所以老太婆说的这些话,不仅围观的老百姓听到了,她的录音机也都录了下来。

        那些所谓的张聪姐姐姑姑们,为什么说不了话,那是因为安怡给她们禁言了啊,所以她们只有动作,却说不出一句话,眼睁睁的听着老太太把他们家的家底全都秃噜了出来。

        安怡什么都没做,老太太就把自己知道的秘密全都倒了出来,等她把该说的都说完之后,真言符也失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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