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小子在做饭方面还算有一定的领悟力,起码面能自己发明创造了,但是他发明出来的面都没有最经典的拉面、刀削面、烩面、热干面卖得好,就连米线的点名率也比他发明出来的面强。
海鲜面、担担面推出以后,他发明的鸡丝冷面就更无人问津了。
“我尝过了,不是味道不好,味道挺好的,就是吧,你发现没,带汤的面比不带汤的干面卖得更好。热干面靠的就是麻酱的味道,没有麻酱的碱水面,味道就会少了灵魂,面的品种太多,也会让老百姓眼花缭乱,到了夏天,你的凉面就会卖的好了,等等就知道了。”
沈清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的时候,也不明白自己明明想走街串巷做宴席的啊,怎么走着走着,就干起了酒楼的生意?
不行,酒楼太栓人了,她还是觉得做酒席更得劲,不仅能够看看世间百态,还能体验不一样的生活,尤其走街串巷整起来,便于她更了解这个国家。
思索再三,她打算自己专门成立一个上门服务的席宴团队。
当她将这个想法告诉余景天的时候,后者想都不想:“那我跟着你一起干。”
沈清无语:“你的面店做的有声有色的多好啊,干啥要跟着我干?不行,不能耽误酒楼的生意,咱们面馆和八珍楼是一脉相传,你要走了,谁帮我盯着铺子现在咱八珍楼、糕点铺、面馆一天的营业额加起来,多的时候百十两,少的时候四五十两,这可都是钱啊,你可不能给我干杂了。”
“再说了,酒楼我还是要管的,只不过这宴席啊,更具挑战性,一个月就接四单,多了我也不接。”
“你只接京城的?不会再出远门了吧?”原来这小子怕的是这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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