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来二去的啊,只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八珍楼席宴好过酒楼本身菜色的广告就打出去了。
越来越多的名流显贵开始过来预定,价格倒是一直这样,没涨过,那些对这些席宴好奇的人,原本还想让她单独过去做一桌,却被她婉拒了。
说了十桌起步,那肯定不能特殊化,毕竟她的这些小兵,还有锅碗瓢盆摆一次挺费事儿的。
别人只看到了桌子上的美食,却是没瞧见她在后厨指挥,什么心都要操的,满头大汗的画面。
本来香喷喷的弱女子,现在搞的浑身全是烟火气,一点脂粉味儿都没有。
连余景天都忍不住吐槽:“你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女的啊,这每天绣绣花,写写字的日子,难道它不香?”
沈清直接用一句:“这就是生活呀,人家那是大家小姐,我又不是,我没有家族了,我外公外婆只要我健康快乐就行,没人能管得了我,比起男人啊,世间束缚,其实我觉得,还是银子比较能让我有安全感。”
沈清用了一个月的时间,就攒到了一万两银子,当然这些银子除了宴席本身,还有八珍楼和面馆的收入,前两年的收入加起来是五千多两银子,已经被林森拿走进行周转了,也就是说,她回头再还他剩下的一半就可以了。
本以为日子就这样忙碌而充实的过下去就好了,哪里想到,她都躲在后厨了,浑身上下都伪装一新了,还是有人认出了她,尤其在听到申晴的名字时,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
“你叫沈清?前门楼子沈家三房沈重的儿子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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