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酒给他做了伤口消毒,又将伤口进行清理,确认没有中毒後,包紮起来。

        等她在昏暗的烛光里做完这些後,大门外终於响起了着急忙慌赶回来的林森和余景天的声音。

        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踏了进来,看到床榻上躺着的人,余景天的心瞬间揪了起来。

        “他怎麽样了?”

        “已经无碍了,不过失血过多,需要好生调养,”

        林森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路上那些人,是你杀的?”

        申晴挑了下眉,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反而问他们:“你们俩,去哪儿了?”

        林森瞟了余景天一眼,没说话,余景天却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那人,好半天才说话。

        “我原本姓玉,这是我的亲生哥哥玉景轩,我们俩是双生子,因为宋国的一些规定,我刚出生就被送走了,但他每年都会跟随母亲去看我,直到有一天我提出自己的质疑,问母亲为什麽不能带着我一起走的时候,母亲才告诉我,她是没有办法带他一起回京。”

        “那一年我六岁,觉得自己被抛弃了,所以我逃出了家门,流浪颠簸来到了金国,前後经历了饥荒,拐骗,我靠着小时候的记忆,到处混,到处藏,私塾学堂,大户人家的厨房,镖局的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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