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冬天那么大的雪,今年咱们肯定是瑞雪兆丰年,小闺女,可不许瞎说八道。”

        “爷,我可以把我吃的野菜省出来的,我就晾晒起来,然后收到地窖里,反正放着也不会坏,如果明后年没事儿自然最好,如果有事了,那我这一两年攒下来的粮食,不是够咱们家人顶一顶吗?”

        “哎呀,欢欢可不得了了,说起胡话没完没了的不是?你说你省下你的粮食,那你这一年吃什么?”

        “娘,我说我省一点吃,没说不吃,现在少吃点,无非就是饿的心里发慌,可如果现在不省,将来我们可是要吃草根树皮甚至观音土的,梦里的场景太可怕了,死去的人被仍在路边,灾民们没有力气掩埋,就去扒拉他们身上最嫩的PG肉去吃,野狗一只只吃的膘肥体壮,和干瘦如柴,肚子大的人形成了鲜明对比。”

        叶欢说的画面太血腥,叶家人刚刚还开着玩笑的脸,却怎么也笑不开了,因为他们发现,这说话的语气调调,甚至斟酌用词,根本就不是一个不识字的小女娃能说的出来的。

        “你是我们家欢欢?”

        当娘的手颤.抖着覆到她的额头时,叶欢一瞬明白一家人为什么突然变了脸色,当即就道。

        “娘,我当然是欢欢,刚刚的话都是梦里面的人经常说的对话,次数多了,我就记住了。”

        “次数多了是什么意思?你还经常做这样的梦?”

        叶欢想了下,认真的点了下头:“我冬日里发病好了之后,就隔三差五的做这个梦,梦太真实,真实的我想忘掉都不行,所以爷,您说这是不是真的在暗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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