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梁泉提出要参加成人高考的时候,得到了全家的支持,成人高考不比全国性质的高考有难度,甚至说也就是走走形式,只要不是特别差,都能被函授一类的专科院校录取。

        其实梁泉主要还是觉得他的身份证是95年,不能白白浪费这个年龄差。

        27岁虽然是高龄高考生,听起来是那啥了点,但成人高考成人高考,自然是成年人的高考,年龄像他这样的也不在少数,他只有拿到了相对凑合的文凭,才能去报名自考,未来的路还很长,不拼一把就会觉得这辈子少点啥,文凭也许不是最重要的,但没有文凭是万万不能的,他又不是没能力,为什么不考?

        孩子们大了,文芳过罢年去药店找个工作先干着,也能帮忙接送下孩子。

        至于摆地摊这事儿,父母也能帮衬着点,大家以前没有同住在一起,以后拧成一股绳,攒钱还房贷,早晚能将这日子过上去。

        于是,在N省的第一个新年,就在这样的开年计划里,开启了。

        成人高考的难度,哪怕不需要学习,梁泉也有信心通过,所以这方面的书看不看都没所谓。

        他之所以一定要去考,也是因为很多专业证书的报名,需要专科或者本科学历证才能考。

        为了追赶一下进度,他买了一套自考的资料,白天在家自学,下午三点开始准备原材料,晚上六点去新租的夜市摆摊卖辣条。

        新夜市附近就是昌南大学,还是个小吃街,为了拿到这个摊位,可是掏了不少钱,最后人家还是基于同情他们的遭遇,才将位置给了他们,毕竟同期参加拍卖的人还不少呢,能获得一个摊位,那是极好的运气了。

        单身匹马出摊,每天依然是三百斤,不去增多,也不减少,因为每天三百斤能卖完,就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收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