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里,京墨原以为南颂还会使出各种办法撵他走或者是故意捉弄他,不成想,小姑娘安安静静,每天都乖乖吃完他准备的饭菜,脸上没什么表情,那双眸子里,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幽深寂静,像是在夜里小弧度流动着的深潭,一眼望不见底。
除了不和他说话以外,没什么不好。
一周后,南颂的情况好转,但医生还是建议在家再休养几天,毕竟两次都伤到了同一个地方,还是对于人体来说很重要的部分,稍有不慎就会留下病根。
京廉出差,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南颂就伤了两次,京夫人对此愧疚不已,劝着早就想回去上课的南颂再在家休养一周。
南颂拗不过京夫人,也不好再多说什么,想了想,还是委婉的说:“欣姨,我现在可以下床活动了,也不想一直麻烦京墨哥哥每天来给我送饭,他马上升高三也需要好好学习规划时间,每天早上起早,中午再赶着回来实在是太耽误他时间了。”
京夫人没想到南颂病情刚得到好转,首先想到的却是觉得太麻烦京墨。她到底是之前在她叔叔家过的有多么小心翼翼,才会时刻小心不愿麻烦他人到这种地步。
这份小心翼翼,如果她坚持让京墨继续给她送饭,难保会让她心里想得更多。
京夫人握上南颂的手,轻轻拍了两下,无奈的道,“好,那就不让他来了。”
傍晚,京墨放学回来,正打算去厨房时被京夫人拦了下来,“跟我来,有点事和你说。”
京墨抱着还没来得及放下的头盔,停在那没有动,他大概知道她要说什么话,今天是原定小姑娘复查的日子,那小姑娘安静了一周,今天怕是他最后一次给她送饭了。
“等我送完饭再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