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三个人一脸懵,张浩正以为自己听错了,问向身边的陆斐,“去干嘛?”
陆斐苦笑,“打拳。”
刚才那点兴奋劲瞬间从三个人的面上消失了个干净彻底。
林铎觉得这比守着那了无生趣的课堂还让人绝望。
天色渐晚,京墨打痛快后又请快要累瘫了的三个人吃了顿火锅算是补偿。
吃完后他没有回到学校去取摩托车,给三个人分别拦了车后,自己也拦了一台。
到家门口时,说不上是夜深人静,□□点钟的夜晚,夜色还没那么浓重,远处灯火通明还有着专属于这个城市的繁华喧闹。
京墨慢悠悠的从大门往里走,今天他喝了点酒,并不多,一点点的微醺,意识还清明着,身体却不知不觉的在进了家门上楼时,在二楼停下了脚步。
在脑子里折磨了他一天的人,此时就在距离他不到五米远的房间里,他只要走不到十步就能够轻而易举的打开那扇门,装作醉意熏熏的模样冲进去,按着那个小姑娘的肩膀问她,以后要不要和他有所相欠。
他猛地晃了晃脑袋,他可能真的疯了。
闭上眼睛,定了定神后,他迈上通往三楼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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