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做过的事,他不会认。
“你还在这跟我断章取义?!真是一点也不像我的孩子,走,跟我过去给南南道歉!”京廉说着就要伸手去拉他,却被京墨往旁边一挪躲开。
“没什么好道歉的,我说没推就是没推,爱信不信。”
他是言行错误,但她诬陷他,两者抵消,他凭什么去道歉?
身为父亲却不相信他,真是可笑。
京墨收回目光,面容冷淡,没再看京廉,越过他直接走了。
京廉被他那一脸的冷漠惊到,直到他下了楼,走出自己的视野。
他不解原来乖巧奶声奶气叫爸爸抱抱时候的京墨,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么个放荡不羁的样子。
夜晚,南颂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天花板的欧式印花吊顶,耐心的一遍又一遍数着黑暗里被月光反射出来的线条。
腰还在隐隐的泛着疼,她一动都不敢动。
须臾,她终于有了困意,眼皮将将阖上时,她听见了门把手往下压的声音。
很小很小的声音,却在空旷的房间里异常的响,南颂那点迟来的困意瞬间消散,她没敢睁眼看,屏住了呼吸,静静地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