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房间只有一把椅子,京墨视线在房间里扫了一圈,觉得还是得搬一把椅子过来,总不能两个人弓着背在茶几上讲题,或者是地板上。
“你想先学那一科?”
“化学。”
她化学是所有科目里最差的,记得第一次考试时候,她的化学才将将过及格线。
京墨从一摞书的中间抽出化学练习册,递给她,“有不会的叫我。”
说完,看着南颂开始做了,他才出门想着该去哪拿一把合适的椅子来。转了一圈,他果断去了一楼京廉的书房,今晚京廉不在家,京墨也没客气,直接把书房的那把椅子给搬到了南颂的房间。
他轻手轻脚的开门,把椅子搬到了南颂身边放下,而后又转回去关了门。
说来,南颂从住院后,就没怎么碰过书了,仅仅上的半天学里,也没上化学课,这会儿她看着化学方程式,就连最基础的配平都不会了。
京墨坐上京廉的椅子,嗯,别说,这椅子确实舒服。京墨坐了会儿,见小姑娘半天笔都没动,凑过去看了眼,发现她才做到第一大题选择题的第三道小题。
瞥见小姑娘因为思考而不经意间皱起的眉头,他小声问,“不会?”
南颂实在是配不出来了,看向京墨近在咫尺的脸庞,这时候也忘了什么距离,脑子里都是那干配配不对的方程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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