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分钟,门一开一合,脚步声交替,南颂还垂着头,头发把她的脸遮得严严实实。
进来的人一手拿着束白色的水仙花,一手拿着果篮,屋子里半明半暗,他却一眼就注意到了病床上,只露出一头凌乱黑发的南颂,心里的愧疚感瞬间达到鼎峰,他脚步放轻了,走到床尾处站定。
“南南,抱歉,是京叔叔来晚了。”
南颂慢动作的抬起头,头发一点点往后倒,渐渐露出那张惨白的脸,没有血色,就连唇瓣都是肉眼可见的干涩,她看着这个父亲最好的朋友,嘴唇轻扯,露出一个欣喜的笑容,“京叔叔,我好久没见过你了,我爸爸他怎么还不回家呀,妈妈去找爸爸,他们...他们怎么还不回来...”她的笑容越来越淡,眼睛里涌出泪花来,“我好想他们啊,京叔叔,你是来带我去找他们的吗?”
京廉心底一痛,眼前的小姑娘眼圈通红,那种希望从他嘴里得知父母情况的模样,让他迟迟开不了口。
她还只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啊,那事实太惨烈,他不能说是一点过错都没有,有些责任,他必须要担起来。
他放下水果和花,轻轻的拂去南颂垂落在脸侧凌乱的发,眼底慈爱:“是啊,南南,你愿意和叔叔回家吗?”
南颂愣了下,头又垂了下去,像是在思考,手习惯性的摸上手臂,隔着一层薄薄的紧身布料,似乎还能摸到那凹凸不平的结痂。
半响,她才仰起头再次看向京廉,声音软软的,却带了丝沉,“愿意。”
因为南颂现在的状态并没有彻底恢复好,京廉按照医生的意思,再让南颂住院观察几天,他正好用这个时间回家把关于南颂的一些事宜处理好。
夜晚,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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