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隔音并不是很好,一门之隔,她听见几个护士的对话。
“我真是不理解了,她那个婶婶好像可怕她有什么病赖上她,叫了医生之后还抓着我说要是有人问起,千万别说她来过。”
“什么?这是个什么人啊,哪有这么做长辈的!”
“哎呦,我认得这个孩子,这个孩子父亲和母亲常年在部队工作,从小就被养在奶奶家,后来她奶奶去世了,没办法又把她养在了叔叔家。”
“就这个婶婶,我看她估计在这叔叔家过的也不怎么样,就这怕事的样子能对孩子好?”
“唉,也是个可怜的孩子。”
声音渐渐远去,南颂偏过头,看向床头柜上,还开的鲜艳的水仙花,“可怜么,再过几天,你也会枯萎了。”
梵城一中,高二4班。
下课铃一响,在老师走后,这个原本安静的教室突然变得喧闹起来,教室后排的几个人眼神交汇示意,纷纷起身围到了窗边座位里,正趴着补觉的少年边上。
林铎是这个小团体里胆子最大的,这会儿他直接坐在了少年旁边的座位上,翘起腿,装模作样的抵着唇轻咳了一声,另一只手竖起食指,点了点少年微微拱起的脊背,“京墨墨~~下课了~~该起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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