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母亲拖着他这个幼儿,孤儿寡母的,她除了哭和忍,还能做什么?
即使有强盾的娘家做支持,为了他这个慕氏长孙,将来能立足S城,也不能将这种丑闻捅到外边去。
慕凯就是带着罪孽来的,折磨着他母亲的身心。
母亲善良而心软,狠不下心来截杀一条性命,只能对外称病,放逐自己到国外去生产。
他等同于一年之内,失去了父亲的同时,也没了母亲的慈爱陪伴。
四岁,犹如孤儿傍偟无靠,一夕之间,被迫成长。
多年的冷心绝肺煅炼,他成长后,对于要处理这个所谓的二叔,简直是易如反掌。
之所以只剥夺他手中权,驱逐至海外,未动他血肉性命,那是嫌脏。
“你!”慕政临听到嫌脏手,他毕竟是长辈,气到颤抖着手指向他,“……狂妄!”
他又转向慕老爷子,“爸,这就是你引以为傲的长孙,你教导出来的好孙儿……。”
“我没觉得阿舜有做错!”慕老爷子将杯盏磕在桌上,不怒自威,“你说要杀要剐随意,区区一句重话就受不得,诚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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