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而心头泛酸,很嫉妒。

        “时筠,你只能想我,身心里里外外都只能想我!”

        他搂得她那么紧,那低磁而带着侵略的声音就缭绕在她耳边,说着这种护食似的情话,她实在是没法抗住,感觉自己手脚都已不听使唤。

        她爱他,实在是爱,爱得昏了头脑的那种,一点撩拨都会身心俱动的那种。

        要不然上次在度假岛屿那个夜晚,她不会带着恨也不由自主沉溺在里头。

        她颇为无力地靠依在他怀里尚未来得及回答,电梯便“嘀”的一声报晌,门启动后,古朴吊灯走廊里,站着五六位白色工装的工人。

        这宅子每天都需要清洁打扫,她们估计是接到管事钟伯的通知,提前来给套间置换上新的物品。

        只见她们推着推车,车上放着换下的床上用品,沙发罩与窗帘子。

        “大少爷好,少奶奶好。”

        这么多人看着,时筠脸都感觉要给臊热,连忙就急着要从慕舜怀里出来,却被男人搂得更紧了。

        “嗯,下去吧。”慕舜淡淡应了一声,搂着时筠出电梯往主卧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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