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小就这样,生病发烧了也干熬着。”慕政临心疼的道:“我怎么也劝不了……大概,大概是等着你去看。”

        “等着我干什么,他没有母亲!”舒明兰断言,“我二十多年前就跟你说了,我只有慕舜一个儿子,你儿子再无辜,那也是你自己作下的!”

        “明兰!”慕政临急红了眼,“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大哥他根本就不爱你,连出车祸都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你为什么要为这种人钟情守寡!”

        “你住嘴!”舒明兰气得手都颤抖了,“他人都不在了,你又何必扯这些?他是怎样的人,同我有什么关系,我自做好我的本分,我舒明兰对得起自己的道德。”

        “你为什么就不能看看我。”慕政临颓然垂目,“我等了你几十年,命里几乎所有的光景,都是在为你活着……,你看不见我就罢了,你去看看儿子,就看一次,好么?”

        他恍惚看见了二十年前,他抱着病得哇哇大哭的儿子,让她抱一下,就抱一次,安抚一下病中的幼儿,她却看都不看一眼,转身决绝走掉。。

        这次,他仍是在这么卑微地求着她,“明兰,是我对不起你,你就看一次,好么?”

        舒明兰靠着电梯墙壁,低头忍不住红了眼眶。

        “去请医师来。”好片刻后,她才出声,“我也看不了病。”

        慕政临以为她仍是拒绝,正哀伤颓然的时候,却见她抬步出了电梯,一下子激动得语无伦次了,“是是,我这就打电话让医师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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