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舜发疯似地要了她大半个夜晚,一次又一次的,欲壑难填不知魇足,直到天边露白,两个人都精疲力竭沉沉睡过去才休止。
这是几年以来,除却新婚那晚,他第二次彻彻底底地将她拆骨入腹。
连在梦里,他都犹如饮了仙家甘霖,四肢百骸皆淋漓痛快通畅到了极致。
初秋的上午,几抹阳光斜线越过窗帘透进来,他舒适瞌目,长臂搂紧怀里女人,却是一团被子,他眉头一蹙睁开眼。
凌乱的床榻,挪了位置歪斜到一边的沙发,地上他的衣物,都在显示着昨晚两个人是如何疯狂的,可那个女人却踪影全无,包括她任何一件衣物。
他猛然起身,光脚踩地,想去洗漱间察看,却见窗边案几上,一支圆珠笔压着一张纸条。
“嫌脏,避孕药已吃,莫寻!”
他咬牙闭目,手上青筋暴起,纸条已是被捏烂在了掌心。
……
时筠安然度过了整整一个月。
她住在她自己一两年前就购买下的公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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