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指尖在桌边略顿,再次划向话机,“罢了,我去接,你让人查富华街。”

        徐秘心下惊悚得一瞬,莫非是富华街有人开罪了太太?

        慕总对太太不冷不热,夫妻二人两三个月都未必会见上一面,但毕竟还是这位爷明面上的女人,谁这么没眼力见,嫌日子过得太条顺了吧。

        一辆低调而奢华的黑色轿车朝这边驶来,时筠茫然抬头,身后双手不由自主就紧张扣住了树身干突而起的一块糙皮。

        记得今年初,天寒地冻,她落魄无比在顾家外头浇着冷雨,第一次见到那男人面,他就开着类似这种式样的车。

        当时他对她不屑一顾,连眼角余光都没有分一丝半毫给她,当然这也是正常,毕竟她于他,不过就是陌生人一样的存在。

        只是今时今日,这时间在他看来已是七年后了,也不知道她同他完全不相干的两个人,是怎么就成为了夫妻的。

        “上车。”

        车窗徐徐缓落,露出了冷硬线条的一张绝俊颜容,连低醇清厚的声音也无端渗透着淡漠。

        时筠往后缩了缩仍在余疼的脚趾,声音微弱,“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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