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机之后,他长身玉立站定,一手插着腰,脸色似怒又似冷淡无波。

        “时筠,是我宠得你太过了?”他眼底蕴着冰霜,声音却仍是清清淡淡,“你算什么东西,也有资格和我提离婚?”

        淡淡一句话,将在梦里为着他哭湿了枕巾的时筠打击得七零八落。

        时筠站了起来,“那你说,你要我这个不是什么东西的女人做慕太太,不是很可笑吗?”

        慕舜差点给她气笑!

        就没有女人胆敢骑在他头上这么撒泼的。

        纵观这来来往往的女人,就得她这么一个。

        “你与伊纯说了什么,气得她已养好的心病又犯了?”

        “我能说什么,不过说了些实话,她就这样霜打娇花要死了一样,你们男人不都最喜欢这个样子的吗?”

        时筠声音也变冷了去,“你让她以后别来招惹我,省得我将她活活气成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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