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心绮,你看。

        我得到长川的时间永远都比你早一步,包括带着长川气息的独特信物,下半辈子都会陪着我,长川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我之间,最终,还是我赢了。

        而你,就拖着一副病体苟延残喘偷生吧。

        ……

        时筠这边订好去看望妈妈的机票,正在收拾几件简单的换洗衣物,便听到外头传来叩门声响。

        不轻不重响三声,有序传来,像极那男人的清冷。

        时筠蹲在行李箱旁边,拿着衣服的手停住不敢再动,再也没有了刚才在客厅下面的虚张声势。

        说实在的,除了昨晚那一场梦里的断片模糊印象,就以她这十七岁多的年纪,实在没有试过和任何一个成年男子共呆在卧室里的经历。

        昨天他送她回来,和她一起共用了晚饭,即又去了书房处理公事。

        她忐忑不安呆了半晚,也不敢贸然去冲澡,担心他突然进来。

        拖到深夜实在是困得不行了,迷迷糊糊翻开衣柜找保守一点的睡衣,这才后知后觉发现里头根本就没有他的衣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