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时筠见他说话冷漠,似乎下一刻若确认她是精神病,立马就会翻脸无情给关禁闭。

        她怕得什么都顾及不来了,疾扑去抬手抱住他胳膊就低泣,“不要看精神病医生,我害怕,我什么都忘了,但我不是精神病,慕舜,我害怕。”

        几乎是她带着这副无助半泣嗓音搂着他手臂的一瞬间,慕舜后脊背立马就僵直了。

        他自己起了什么反应心头一清二楚。

        他闭目冷静克制着自己,却又觉得好笑,想待在他身边的各路女人犹如过江之卿,却就仅有她这么一个,轻轻松松就能让他崩析瓦解。

        若不是如此,估计从一开始,他在那些酒场上,也不会见到有别的男人对她垂涎,心头火起出手管她的事儿。

        她现在这个样子,状态极差,看着是真的慌了神,不宜他荒唐。

        他克制得一会,以免她发现,侧身避开关要,抬手揽扣她入臂怀,低头轻亲得一下她额门,声音低沉带着安抚,“你记住,你是我女人,没什么好怕的,一切有我。”

        “乖,听话,有什么事都不怕,我在。”

        时筠觉得自己现今十七八岁,理所当然是应该对这个男人有抵触抗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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