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商业酒会从午后延至夜幕降落,灯红酒绿、觥筹交错还将持续至夜深。

        慕舜自和家里太太通话之后,他便有些心不在焉。

        他自然察觉到她带了情绪,却又自忖不能太惯着,女人宠过了头,也就不知道分寸了。

        从前她从来不会这样毫无章法地查岗,私下把电话打到别人那里打听行踪。

        堂堂慕太太,行事这么荒唐,这是毫不给他脸面的越界行当。

        看来他一心一意在家陪伴她的那大半个月,养出了她矫情心气。

        不磨一下,她还不知道哪里做错了。

        心头这么想的,然而天一擦黑,他仍是心软她现在病还没好,提前撇下一众商业伙伴,上了徐竞送他回家的车。

        安澜带着恭敬站在车边送他,善解人意地轻声道:“您到家了,也别责怪太太,她也是对您过于喜欢,心里着紧,才忍不住打电话来问。”

        慕舜素来欣赏她的进退有度,微颔首,示意前头的徐竞给她张黑卡。

        “回头让司机送你回去,这些天辛苦了,卡你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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