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手笔,只怕是他为着讨太太欢心,让人做下的。

        这么些年,她又怎会是那坐以待毙的,慕太太时筠是怎样的性子,她打探得一清二楚。

        她本人看着娇弱甜美,实则本性烈倔,眼里容不下半点沙子,即使关系转好,以她的性子也绝不会容忍慕先生再对她有二心。

        既然不会再有媒体胆敢把她和慕先生的八卦公布,那她就只有寻个合适的人私下拍照,将照片传到慕家老宅慕夫人那里。

        慕夫人名门之后,最是有教养,是出了名的老善人,愧疚之下,肯定就会找时筠说话。

        到时她花钱使鬼推磨,推动司机把照片外露在时筠眼前就是了。

        果然,一切不出她所料,时筠那个烈性子,下午电话打到徐秘书那里查行踪,晚上人也杀到了这里来。

        这之后,就等着那二人的关系继续一如从前僵化,继而崩裂就好了。

        却未料到,被眼前的这位顾家小姐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又如何,她想要的便不会放弃,谁也阻止不了她。

        “顾小姐若没事,我便失陪了。”她抬手招司机把车开过来,与顾伊纯扬起抹清丽笑意,“别说是我这个外人,即连慕太太有血脉相连的亲堂妹,不也肖想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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