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这一句话才是真正的让宫中直接炸开了锅,就连景清听了面色也变得不好看,很快地转变神情将唇线抿得笔直。
单是从这副样子就能看出事态大抵有多么严重。
景清出了芳华宫,头也不回,哪怕是知晓这个答案对于她来说多么重要,这个时候他也不愿意再同她多费一句口舌了。
木簪被折成了两半,用了很大的力气。
宋轻歌弯下身子捡起木簪也用了很大的力气,只觉得脊背上被人压上太沉重的重担累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依稀就想起来那个时候,景清看着她的眼睛笑着说:“我信。轻歌,我信你的。”
她的手在木簪上仔细摩挲了一会儿,像是自嘲般笑了笑。
下一刻有什么东西捂着她的鼻唇呼吸一滞眼前发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天空像一大片黑幕将世间笼罩起来,乌云压得很低很低快要让人喘不过气来一般,只有寥寥几颗星子随意的点缀在上面,偶尔吹来一阵风,掀起这一众人的衣角,风并不凉,却让城墙上的人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成排的矛刀在溶溶月色下反射着凛冽的寒光,盛京里那座金碧辉煌的宫苑在夜色中显得沉寂暗然,轻歌看了最后一眼,他的爱妃正往他怀中扑去。天子有珍爱之妃,只是与她并不相干。
景闲对她说:“做戏便要做全套,要让景清信以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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