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妹妹才待到及笄,已经出落得袅娜娉婷,冰肌玉骨不似寻常女子。

        姑娘捏着棋子儿,半晌不曾落子,轻歌以为她是不会,正想着怎么帮帮她才好。

        托腮、冥想、落子、广袖长襟连理合欢,静而娴雅端然,动则步步紧逼,纤纤玉手,灿灿金钏,云鬓斜坠,环佩叮当。

        亦是故意放慢了动作引导着对面的姑娘如何下棋,尽管她装得十成十的像,实际上她自己对棋艺也是半点不通的。

        “宛贵妃到。”

        场上的一众秀女忽而都听得这一声通传突然之间就静了下来,连半点儿声响也听不见,急忙起身行礼。

        轻歌虽不明情况,还是觉得谨慎为好,这时候她身后突然传来两个姑娘聚在一处窃窃私语的声音:“这宛贵妃啊,哥哥是朝中的大将军,她自己也是先皇亲自指给皇上做贵妃的,听说我们这一众里头还有她的妹妹呢?”

        另一个跟着应:“这是要把一家姑娘都往宫里送?”

        “可不是。”

        宛贵妃才来了地方,着粉色繁花宫装,外面披着一层粉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金丝,面前有着一快月形的、雕刻着细细的神秘且古老的花纹的暗红色水晶,头上插着红玉珊瑚簪,莲步摇微微颤动,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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