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情调得差不多了,趁着他心情好,轻歌搂着他的脖子晃了晃:“那皇上可要记得我呀,到时候封我做你的爱妃。”
“你的滋味这么难忘,肯定是要记着的。”他意有所指,目光停留在她的唇上。
而后那一日轻歌便如此稀里糊涂的从少年帝王那里离开了。
其实她有些摸不着头脑,但隐约能猜到这少年似乎和她过往有关,搜肠刮肚许久,又半天没有从记忆中搜索出这么一号人来。
说来奇怪,她又如何得以识得少年帝王的,于是甩了甩脑袋,想要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猜测和想法从脑子里驱除出去。
便一直是云里雾里,而景清则与她完全相反,难掩的欣喜。
偏还要生生将这一份欣喜压下心头,重将眼角眉梢伪装成淡漠。
帝王竟是个少年,轻歌那一眼就能瞧出来,毕竟脸上还有些许未脱的稚气。而轻歌亦是尚才碧玉年华,可景清似乎比她还要小,约莫束发。
算起来,足足大了她一岁。论起辈分,应当唤她一声姐姐才是。
思及此,想象少年唤她一声“姐姐”有可能出现的模样竟忍不住笑出声。
只是再搜索回忆,仿佛记起来那小皇帝当时面色有些苍白,中途似乎还时常掩唇咳嗽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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