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曲起骨节分明的长指,指骨漫不经心的在案几上敲了一下又一下:“她来见过我的事,你知道怎么利用吧?”
段琛俯身行了礼:“在下清楚。”
这么些年,他也早就习惯了一直待在景清身后的暗中听他吩咐,无条件的为他卖命。
只要是他说,段琛永远只会服从,从来不会说一个“不”字。
他是从先帝在时便跟着先帝的,也算看着景清长大的兄长。
“阿景,别让她成为你的软肋。”他到底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这个正值情窦初开的年纪的少年帝王了。
景清握手成拳掩唇轻咳一声:“逢场作戏罢了,我怎么可能会将自己轻易埋葬在一个女子的手上。”
是了,景清不傻,他的心里,永远有着比儿女情长更重要许多的东西。
大概是心怀天下,却知白云苍狗人生忽然。他志在万里繁华锦绣河山,儿女情长之事,实在不值得成为他的牵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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