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想法冒出来时,甚至连他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因为他竟然笃定宋轻歌一定会留在宫中,似乎是一开始就没想过让人离开宫中。
他内心里,是想让宋轻歌留在宫中的。
思及此,他看着怀中的人,自己被自己吓了一大跳。
景清不会将自己轻易置于危险当中,他做的每一个决定至少都是深思熟虑过后的最周全的计划,唯独宋轻歌仿佛超出了他的预期,跳出了他的一切计划之外。
行事为人毫无章法,让他捉摸不透,偶尔又觉得十分可爱和有趣。
她若是当真留在宫中,似乎也不错。至少他以后的日子不会再是一潭死水,也没有那么无聊了。
姑娘像一只出洞窥探是否有危险的怯生生的兔子一般从他怀中抬起头,不知怎么弄得,眼眶真的红了一圈像是委屈到极致再将眼泪憋回去一般可怜。
“呼。”轻歌呼出一口气便要从他怀里下来。
但景清将人依旧紧紧抱着像是禁锢一样低头凑在人耳边:“别动,有人看着,做戏要做全套。”
原来他早就看出来自己是装的,竟然还愿意陪着自己演戏来帮她解围。
后来景清的确给她宣了太医,为的就是让别人知晓,尤其是宛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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