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意避宠,既然帮了轻歌,轻歌自然也有回报的道理。
别的良家子们看到轻歌很快就回来还带了丝线皆是愤愤不已:“公公,这针线指不定动了什么手脚,何况她是从别处带来的。”
公公也有些为难,这姑娘是宛贵妃的亲妹妹,更何况她说的也是事实,到底是自己开罪不起的人。
妙菱要帮着轻歌说话,轻歌自己站出去将自己的绣品挑出来拿剪子剪开来,带了几分不屑和嚣张的意味似笑非笑:“妹妹既是怀疑,我再去给皇上当面重绣一幅就是了。”
那姑娘气极,偏生绣品轻歌都舍得减掉,她也不必再多说什么。
绣品都没了,她就不信这般宋轻歌还能入了殿试不成。
当日姐姐寻她去芳华殿哭诉了足足半日,尽是轻歌竟然在选秀前就见了景闲,整整大半日才从殿中出来。
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便不言而喻了,她一边心疼姐姐,一边对宋轻歌又心生怨怼,便将此事传了个遍还在今日拿走了她的针线。
可是等了半日,妙菱都替轻歌提着一颗心,轻歌却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可那宣旨入了殿选的公公来在众位良家子面庞上扫过一圈后宣读的旨意中宋轻歌这个名字却让所有人都听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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