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入了殿选,宋轻歌并不显惊讶,哪怕她搞砸了一切,暗中也会有人帮她打点好一切。

        “姐姐。所以她们这般是何必呢?”

        沈妙菱这样问她,似乎瞧出来那些姑娘的意图:不过是想塞些银两巴结一些宫中的人,让他们帮着在皇上身边美言几句,亦或是为殿选出出主意。

        “没有对错之分,只是个人有个人不同的选择罢了。”宋轻歌眨了眨眼。

        她直接道:“我家中人对我期望倒也不高,惟愿平安顺遂便好。花银子的事自然要深思熟虑的。”

        听了她这话,似乎被她话中什么重要的字眼戳中,妙菱忽而十分了解共情起来,两手一把抓住她的手握住:“姐姐说得极是,这银子才是最重要的,得花在紧要的刀刃上才是。”

        看着她情真意切,不像故意装出来的模样,轻歌看着她有些狐疑:这如今进宫来的良家子们府上竟都到了如此地步吗?缺金少银缺衣少食?

        她忙拉着妙菱仔细瞧了瞧,心中忽而对这姑娘生出许多怜爱来。

        罢了,送女入宫为钱财和宋兴安送她入宫有什么区别。

        便同妙菱有了一种惺惺相惜之感。

        姑娘家的友谊来得这样快这样奇怪,几乎是一瞬间要好起来,也可以一夕之间反目成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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