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小声道。
她不愿意直说,景清只好将红袖唤来问:“你家主子的手是怎么了?”
红袖仔细观察着轻歌的脸色,瞧见她对着自己一个劲儿的摇头,咬着下唇不敢开口。
“你说,有朕在这儿给你做主呢。”
红袖这才道:“是掐出来的印子。”
轻歌直接打断了她:“是臣妾自己掐的。”
景清拂了手,红袖又退下去。
似乎觉得因着这等小事做出这般的举动有些幼稚孩子气和不可理喻,开口说出实情对于她来说便成了一件莫大的挑战:“臣妾嘴硬、小心眼、小肚鸡肠、好面子,见不得陛下宠幸旁的妃子,面上又不得不装得若无其事,其实嫉妒了不是。”
没想到她这样一股脑儿全说了出来,景清觉得有几分好笑又可爱。
而轻歌更是恨不得直接将自己的舌头咬下来才好,好端端的,和他说这般的话做什么,免不了又要被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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