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承认你吃沈贵人的醋让你觉得丢脸了?”
“不是,”轻歌抓起他一只手,覆在自己的手上把玩着他的手指,无端的撒娇一般,“是臣妾知晓陛下日理万机,作为陛下的妃子,进了宫最要做的应当是为陛下分忧知书达理贤良淑德,臣妾怕陛下知晓仅仅是因为妙菱侍寝臣妾的心里便不舒服觉得闹心。怕陛下厌烦,觉得臣妾不懂事。”
景清听她说,手下又不禁开始揉捏着姑娘的指肚:“那现在怎么又愿意说了?”
“因为臣妾不愿意让陛下忧心,臣妾在这宫里很好,也没有受欺负。也不愿让陛下平白误会了臣妾的心。”
景清觉得轻歌傻,因为她在自己面前胆战心惊谨小慎微,连这样小的一件事都担心惹他不快故而绝口不提。
又觉得她太过聪明,如若换个角度来想,这便是变相的在向他解释她隐瞒此事只是因为在意他,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本身有如何的难以启齿,亦或是她犯了别的惹他生疑的事。
既得到了他的心疼与怜惜,又不经意打消了景清对她的那一点儿怀疑。
“朕就愿意瞧见你因为朕吃醋,正是因为瞧见你为朕吃醋,朕心里才觉得欢喜,才觉得你心里是在意朕的。你若是什么都不说,隐瞒着,朕怎么能知晓你的真实心意呢?”
轻歌笑着:“陛下真好。”
“还有,这宫里头人人都需要遵从规矩,人人都得落落大方贤良淑德知书达理,可你不用。你和她们都不一样,哪怕你刁蛮任性,蛮横骄纵,朕也最欢喜你。若是谁有微词,你只管向朕来告状,朕给你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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