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句话,乍闻之间并无不妥,仿佛当真只是借着这么个领功封赏的大好机会为他儿谋得一个入太学学习的机会。

        一片拳拳爱子之心令人为之动容,但实则细究其字句,字字句句无一不明嘲暗讽贬低了京中各处学堂先生酒囊饭袋借此抬高太学,看似是对太学的渴求,实际上却是表达了对太学一种高高在上的赏识。

        闻珲此人,高傲不羁,没有什么轻易能入了他眼,此番求儿入太学,字里行间仍是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态度凌驾于太学之上。

        想来是知晓太学之于皇家是如何地位和重要,才偏生要插一脚。

        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让爱子求学是假,安插在太学中当眼线是真。

        太学中向来选拔了一些胆识才干皆为人中翘楚的世家子弟,一部分在将来会被皇上暗中选中成为朝堂之中的得力助手。

        闻珲此举,分明是以公谋私,趁机威胁景清将这至关重要的一个名额留给晏洲,这不仅明摆着让景清背上不公的骂名,也是凌驾于景清的皇权至上,并不将景清放在眼中的表现,更借机让爱子顺利进入太学,眼线是其一,也是为了日后给晏洲留下一条捷径,光明正大的进入朝堂中谋取官职。

        功高盖主,居功自傲,是拿捏准了他对于景清而言如今的价值,料定景清不敢轻易动他。

        如他所想,景清的确只是应允了他:“既然闻将军一片拳拳爱子之心,区区一个入太学的资格而已,朕又岂有不允之理?”

        想来闻珲便是料定如此结果,今日才带了晏洲一同来,便拍了拍身侧的晏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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