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歌身子一下子荡得太高失重一般就被直接自高空抛了出去。

        可是下一刻想象中的意料中的身体直接朝着地上撞击而去的剧痛却并没有到来,反而感觉到自己趴在了软乎乎的什么东西上,垫着自己,才不至于伤着自己。

        轻歌睁眼抬头一看,正好对上了这一块人形肉垫的一双眼。

        虽然被她当做人性肉垫压倒在地上,唇与唇的距离不过方寸之间,可那双眼睛没有丝毫的不耐和恼火,反而将这当成了极为享受的一件事一般安然的躺在那里,一双眼睛脉脉含情的看着她,唯余春风般的温和柔润。

        就势两只胳膊交叠枕在脑后,安然自得的躺在那里了。

        轻歌自己先起身,才起了一半就被他一手带着又拽下来枕在他胸膛处,轻歌要起,景清又要拦着。轻歌便锤了他面前一下。

        景清这才松了手让人起来,跟着自己也起身,两手撑着地上坐着。

        “身上可有哪一处伤着了?”景清起身顾念的先还是她的身子。

        轻歌看了看自己各处,发现并无不妥,于是想起来转过来问他:“你呢,你身子可有哪里伤着了?”

        “无碍。”景清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面色如常,似乎当真没有什么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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