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你要了,我还不舍得给你?”轻歌反过来打趣她。
妙菱咂了咂舌:“我可不喜欢夺人所爱,姐姐还是自己留着。我只要每日来姐姐这里不就是了。”
说着给自己喂了一口茶水顺了顺。
其实轻歌不喜欢景清待她这般,他待她越好,她就越在为自己将要对他做出的那些事感到于心不忍,总怕自己哪一日当真被感动心软就舍不得下手了。
只是经过了燕容被杖责的事,她心里总是很不安定,日日七上八下提心吊胆的,虽然说并未牵连到自己。
可因着那一日亲眼见到的对她刺.激还是太大,心有余悸致使她难免开始杞人忧天。
大概她也就这点好,有一些未雨绸缪的危机感,总不至于让自己当真到了危险的地步太过狼狈。
因此连带着对景清都多了许多距离和提防,和原先未可知的摸索相处不同,是一点点触摸和感受到有关这个人的真实后愈来愈多的后怕。
索性这几日景清来得不多,也并未察觉到她对他的态度有什么异样。
“想不到沈贵人今日也在,我倒来得巧了。”突然一声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轻歌抬眼,入目便是景清背着一只手在身后缓步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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