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清:“好,那自然是我的罪名。”
其实比起自己,景清倒是更忧心她的,说着就握紧她的手。
带着她在各处都逛上一逛,好看的人总都是惹眼的,轻易的就招致了不少来往姑娘公子的打量与琐碎的议论。
那公子们呢,多瞧的是轻歌这样秀气的,而至于那些姑娘们则多是把目光用来注意景清了但又难以忽略在他身旁的容色佼佼的轻歌。
生活在宋家那样的地方,让轻歌早就习惯了待在偏僻幽静的角落变得最不起眼,乍然如此的人围观指点让她觉得心里的不适愈加放大。
注意到她面色不虞,景清一手虚虚揽着,一手挡着来往的人群护着她从这拥挤的闹市里头出去。
直到逃离了方才的环境她才又觉得自在好受起来,得以自如畅快的呼吸。
她惯是宁愿委屈自己都不会去强求别人的性子,想要的所求的只要别人不关心不开口她也绝不会自己伸手张口去要,景清清楚,所以才将两手背在身后,问她:“集市热闹,各种玩意儿也多,虽是比不上宫中的精巧,到底也算有趣,想着你能喜欢些什么来与你讨个欢心也自是好的,你偏偏也不做声,让人摸不着头脑。”
“既是如此,不如我带着你回去宋府待上一日,你也好与家中人叙叙旧。”
“多谢皇......公子的美意。”她没多说什么,只是婉拒他的好意。
谨慎又小心,总是压着真实的自己。连在外头说两句话都是三思而后行,想着换了称呼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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